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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徽州婺源之婺水源头探秘

[ 徽州婺源 ]

在新安江源头右龙。仰望耸入云霄的五龙尖,忍不住继续攀越,要前往原属徽州府婺源的水岚村。那里虽然原属古徽州,但是却成为了江西婺水的源头。一座大山,清源分流,而文脉一统,让人对这里的每一列峡谷所孕育的历史渊源充满好奇,充满敬意。

从右龙村到五龙尖山顶公路全程是石板老路,经过古村落、茶园、原始森林,看见农人在溪边洗衣,在田间收割,在山腰上修理油茶树,在屋前晒粮食、采集红豆;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居然能站在香榧树上,用长竹竿挑打香榧,而其身手敏捷,不禁为之喝彩。翻越五龙尖就进入江西汪胡村,转内石井村,即踏上前往水岚村的古栈道。

徽州地理 - 新安江源头徽州人家 - 行走在山道上

(沿途的栈道因为行走在崇山峻岭之中,忽闻水声,忽见飞鸟,忽有意外的农人邂逅而攀谈,尽管周遭寂静如蓝,但是内心却无比欢愉。)

徽州地理 - 新安江源头徽州人家 - 浣洗

(乡村的浣洗就在屋前的沟涧里完成。溪水在初秋就已经非常清冽,但是无比透亮。农人平时洗漱、煮食的水源就来自这山泉。但是农人告诫,既使再饥渴,这些冷水尽量不要生喝,要煮沸以后才能饮用。以防生水中含有有害血吸虫等。这是户外活动特别小心的所在。我们在感谢忠告后继续前进。)

徽州地理 - 新安江源头徽州人家 - 晒秋的村民

(乡村是平和的,晒秋的村民见到来客,总是非常豪爽的打招呼。这是阳光刚刚出来的时分,他要将夏秋时分收获的玉米和菊花抓紧拿出来晾晒。因为在皖南山区,雨水很多,湿气很重,而阳光是极为宝贵的。东西晾晒完,他就要出门打理种在山腰上的油茶树。)

徽州地理 - 新安江源头徽州人家 - 水岚村

(对面就是水岚村。中间隔了一个山谷,夕阳西下,经过将近8小时的徒步,我们终于看见了这个海拔位于600米高度的村庄,尽管深处大山,据记载,这里历史上人才辈出。)

徽州地理 - 新安江源头徽州人家 - 祠堂外观

(位于水岚村中央的祠堂外观。尽管经过新中国文化大革命的洗礼,这里依然保存了三座完好的祠堂,只是年久失修,在未来是否能够得到保护,需要这个村庄仔细思考一个家族的传承价值。)

徽州地理 - 新安江源头徽州人家 - 好客的村民

(村民十分好客。这里因为交通的闭塞,公路在2008年才开通,所以游客还很少。我们投宿在这里,依旧是住在农民家里。因为村庄是跨涧而筑,夜晚可以在村边上游的溪水里洗澡。尽管夏秋之交,溪水在日落后就无比清凉,甚至是冷冽。)

徽州地理 - 新安江源头徽州人家 - 新房

(勤劳的村民总是喜欢入住新屋。原来因为经济力量不够,所住的老屋大多百年以上的历史。古屋虽然对于学术研究有很高的价值,但是潮湿的居住环境,对于生活在里面的主人,在采光、舒适度方面还是有些欠缺。我们喜欢老屋,也祝福村民住进新房。只是遗留在旁边的旧居,是否能够通过有效的保护得以留存下来?这是我们的期待。)

徽州地理 - 新安江源头徽州人家 - 香榧树

(水岚村四周有大片的原始森林。很多红豆杉科的香榧树,皆有千年左右的树龄,而最粗者围长有4.5米。因为交通的不便,这些大树都被保留了下来。大山虽然阻隔了所谓的现代生活方式,但是留下了荫泽子孙的自然财富。一个因为工业化进程而掠夺自然资源、掠夺子孙福祉的各种行径,在这里,我们需要反省。)

徽州地理 - 新安江源头徽州人家 - 素斋

( 晚饭全部素斋,边吃边宣传素食的好处;同时了解到这里盛产茶油、茶叶、绿色蔬菜;饭后已经漆黑,主人家儿子詹佛保打着电筒带我们去村后更高的溪水处洗澡,看他在夜色透凉的天气里打着赤膊,悠然自得的行走,我们不禁寒噤暗生。 晚上3人一组睡大床,是主人家的儿子新婚洞房;2人一组睡楼上,是古代主人家小姐的阁楼,我们感觉真好!也谈素斋佛学,晓晖与晓骏兄凌晨2点方才休息。深夜室内枕畔鼾声如雷,室外狗吠深巷,似睡似醒,真是人生如梦乎?)

备注:水岚村简介:

水岚村位于婺源西北部边缘山区的水岚,属境内僻远乡村之一,其西、北两面与景德镇市浮梁县接壤,距婺源县城紫阳镇有65.5公里。村落地处海拔520米的山谷中,远近重冈复岭,连峰碧绿。东北部香油尖,主峰海拔1400.1米,为婺水发源地。

现全村有187户、717人,除百余人外出浙江、福建、广东等地打工外,村民主要从事茶叶和油茶生产。潺潺的溪水,由东而西穿村汩流。由于村庄坐落山谷,受地势狭窄的限制,故房屋只得沿溪流两侧依山参差错落构筑。古屋的雕饰较朴素,规模也不及思溪延村的商宅那样宏大,但放眼望去,粉墙黛瓦与层层昂起的马头墙,一样煞为动人,加上房前屋后桃李放霞、梨花披雪的点缀,令人感受到这是处幽雅环境中的———保存得尚好的一处徽派建筑群落。

村庄有水口,水口有“汪王庙”;如今在婺源已极为罕见的、用以祭祀徽州重要地方神汪华的古庙,历经数百年世事沧桑后,仍倔强地矗立在水岚村口,为世人彰显徽州文化于地域的边缘。水口下游有条峡谷,呈东北至西南走向,长约2公里。峡谷幽深,悬垂的岩壁陡峭,茂密的竹木扶疏,藤蔓垂挂,野趣盎然。清澈的山泉,顺山势起伏,或急湍,或舒缓,随意漫流。水声尽皆悦耳,绝壑流泉,如丝竹叮咚柔美;空山飞瀑,奏出雄浑的交响乐章。如果把黄山翡翠谷比作是大家闺秀的话,那水岚峡谷则可称之为小家碧玉。

村落中,至今完好保存有三座祠堂,即肇英堂、阳公祠和福生公祠。肇英堂最大,建于清代中期,三进两层,是水岚詹氏的统宗祠。肇英堂前(南侧),在青石古道临水的一面,设有用石柱和大石板卯榫成的护栏。岁月如流,虽然社会的变动已迅速而彻底地改变了广大民众的生活方式,但水岚仍存留着明清时代徽州原初性文化的特征。

为了保佑村落共同体的平安吉祥,水岚人在村东南角的坡地上,立有一座“法官庙”(法官是民间对礼忏、打醮道士之尊称),庙中香烛荧煌,供奉的是詹氏祖先“万六公”。《詹氏宗谱》记载,此人讳道,是一位传说中能呼风唤雨的仙人(亦称万六真人)。或许村民相信,神灵是可以为仪式所操纵、是可以通过对其作出某种许诺而让其屈从于自己使役的。为此,在传统时代,法官庙成为村民祈雨、祈福求祥的场所,他们定时醵资或择吉延请道士在此开设道场,诵经焚表,弘法布施,祈求阖村平安、消灾避祸。迄今,这座香火仍然兴旺并有着诸多信众的古庙,祈雨禳灾却祸的活动虽早消歇,但人们祈求平安吉祥、运气和出门办事顺利之类,依旧盛行。

“文公阙里出书生,处处苦读又勤耕。”《詹氏宗谱》卷之一“科名”中,列举水岚詹氏先辈有名头的人物有:“乡饮僎”9人,“国学生”24人,“岁贡生”3人,“郡庠生”1人,“登仕郎”6人,“武庠生”2人,“敕封修职郎”1人,“贡生候选按察司知事邑庠生”1人,“候选县丞”1人,“军功六品”2人,“军功八品”2人。从上所列名单来看,水岚村的文风,与婺源的沱川理坑、甲路严田、桃溪坑头、鳙溪大畈和考川等地相比似乎不竞,但是依然保留着对知识的尊重,对未来的进步追求。

水岚的春景冬色亦很动人。春令,漫山茶树露湿嫩芽,青翠欲滴,一行行都是绿的诗,使山乡的脉络里楚楚地流动着春,加上戴着竹笠或撑着花伞的采茶女、和她们出没于茶丛之间的欢歌笑语,构成一幅充满诗情画意的田园风光图。由于这里峰峦高峻,四季云雾笼罩,土壤理化性状良好,光照以漫射光多,故所产茶叶具有“条索紧结秀丽、泡水汤清叶绿、香气馥郁浓冽、口味鲜爽醇厚”等特色。其高档茶品“水岚仙枝”色香味皆优,是“婺绿”中的上品茶,在茶界享有盛名。冬月,漫山遍野的油茶白花满树,宛若“云在海天”,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。生长在这深山区的油茶树,一年四季受阳光雨露的滋润,无任何污染,故采用其果籽压榨精制成的茶油,富含不饱和脂肪酸、维生素E和茶多酚等,是一种营养丰富、食用与药用价值兼具的天然珍品,被誉为“液体黄金”。它适用煎、炒、烹、炸各种日常菜肴,长期食用,可平衡机理、缓解疲劳、减少疾病、延缓衰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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